到了两人剧烈的心跳,像行军的战鼓声,密集迅猛。
“呜……”
听到她挣扎的呜咽声,许长城才放开她,然后像大狗狗那样用粗糙的舌面舔她的下巴,她的后颈。
大量氧气灌入喉咙,陈姣差点醉了,她感觉自己每一寸皮肤都成了敏感点,被他一碰就着了火,烧得她浑身酸软,腿心已有什么濡湿的东西流了出来。
她想夹紧双腿,却被男孩的腿强硬嵌入,一根硬热的肉棍戳着她的后腰。
那腿顺势用力抬高,陈姣就被迫骑坐在他大腿,花唇被挤压得变了形,一股子酥爽直窜头顶。
“长城哥。”她情不自禁后仰着颈脖,大手已经从衣摆钻了进来,握住两颗椒乳大力揉搓,“啊……你轻一点啊。”
许长城已经很克制自己的力道了,大半个月没见她,他的手实在太想念那种至绵至软的手感:“姣姣,舒服吗?”
“不,不舒服,里面好痒。”
她无意识地在他大腿上碾磨,淫水泛滥,但这种程度无异于饮鸩止渴,尝过大肉棒的花穴一缩一放,空虚的很。
许长城没什么别的念头,就想取悦她,让她舒服。
他突然拦腰将陈姣抱起,放坐在杂物间的窗台上。杂物间顾名思义是用来堆放杂物的,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