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本来在杂物间那会儿,陈姣是想和许长城真做的。但是他说没有套,不安全,还说让她快乐就足够了,那东西硬一会儿不管它,就会软下去。
陈姣产生了一种被他呵护在手心的感觉。
小长城本来是软了的,这会儿听到话筒里她压低的声儿,尾音上翘着拖长,像有小爪子在心头挠过,瞬间又想起立。他无奈笑道:“陈姣,不要再撩拨我了。”
陈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:“嗯,那就明天再见咯。”
“再见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将听筒扣上座机,许长城揉了揉脸颊,他好像还能闻到陈姣的气味,甜腻的他下意识将呼吸放缓,害怕自己呼出的气体将她的味道带走。
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明明只聊了几句,分针已经指向“4”,二十多分钟过去了,他没敢多耽误,快步走到书桌前开始做题。
来到大城市,他才知道什么叫做繁华。
就拿他住的宿舍来说,四人间,高低床,上面是床铺,下面是配套的书桌和储藏柜,地上贴着蹭亮的瓷砖。不仅有空调,还有即时的热水器,干湿分区的淋浴间和卫生间,甚至配有一个两平米的小阳台。
这简直比他在坪坝村的房屋要高级奢华多少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