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手指已经加到三根,她也不知道今天自己竟然这么多水,咕啾咕啾的声音和灶台炖煮的冒泡声混合在一起。
她也快被许长城煮熟了。
脸儿滚烫,双眼迷离地眯着,眉头轻轻皱着。
许长城紧紧盯住她的媚态,充血的阴*胀得发痛,蘑菇头已经从内裤边缘探了出来,抵在腹部,那块儿已经被蹭湿了。
他咽了口口水,幻想现在侵犯她的是自己的肉棒,进出的速度越发凶狠。
陈姣体内的热度似乎无处释放,只能依赖他的唇舌和手指,在他用大拇指指节抵住充血的阴*时,汹涌的快意沿着脊椎攀爬上来,陈姣呜咽着喷了出来。
喘着气的她无暇去管自己喷出的水打湿了许长城的牛仔裤,无暇去管料理台边沿淅淅沥沥往下流的液体。
好一会儿,她才抬起一双被春水吻过的眼睛,勾人魂魄,用那种娇柔脆嫩的嗓音问:“许长城,你就不怕把自己憋坏?”
忍耐太久,许长城幽深的眼眸中已爬上了细细的红血丝,她只需要一个眼神,一句尾音上扬的调笑,他身下蛰伏的巨物就激动得发颤。
他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样,陈姣被他看得有些心虚,甚至有点恐惧,欲求不满的男人真的很可怕。就在她以为许长城会不管不顾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