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行李里。
这些行为讲出来就跟变态一样的,他仗着陈姣看不到他的表情,从后面恶狠狠一顶,含糊道:“洗干净放在老家呢。”
为防止她追问,许长城一手抬起她的右腿膝弯,加大力度抽插起来。
“啊啊~”剧烈的快感从交合的地方窜上来,她再没精力去回忆过往,聚起全副心神去抵御汹涌的浪潮。
铁架床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整个床似乎都在摇晃。
“慢点……啊呀!哥哥,你慢一点呜呜。”
铁床摇晃的声音让她觉得羞耻,到底是在学生宿舍,虽然其他几位都不在,但总有种偷情的错觉。
乳肉在棉质的床单上来回摩挲,空气变得异常稀薄,没多久就在摇晃和缺氧的眩晕中攀至高潮。
等收拾好下床,陈姣两眼含春,走起路来也有些别扭,许长城倒是神清气爽,养了两个月,他皮肤变白了许多,脸部的轮廓更加立体,特别是下颌线,清晰明朗,从下往上看得时候,迷人极了。
到底年轻,新陈代谢快,他手上的陈年老茧消失得差不多了,除了微微粗大的指节,几乎看不出以前劳作的痕迹。
为了保持身材,他在宿舍背单词的时候都是用平板支撑的姿势,记住一个才可以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