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沈无忧手指抚过酸酸麻麻的唇瓣,耳朵忍不住就红了起来。
这一次出来,两人一直玩到在外面吃了晚饭这才回酒店,难得的没有遇上某些讨厌的障碍物,直接回了距离最近的江独秀房间,而后拿出白天收获的那把短刀研究了起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短刀有灵,明明白天怎么也打不开,可是回到了酒店以后,沈无忧只不过是轻轻的往桌上那么一扔,它便发出咔的一声脆响,整只刀身一下子从刀鞘内弹了出来,沈无忧来不及惊讶,一股清气便从里面刷的一下钻了出来,直奔向半开的窗户,只可惜它的速度还是慢了一点,一直对短刀关注异常的青铜鼎在沈无忧刚刚拿出刀的时候,便从她的识海里钻了出来,见它一跑,便追了上来,省去了一切盘问什么的程序,直接从鼎身一测,露出它如同凶兽一鼎口,呜嗷一下子将这团青气吞入到了鼎腥中。
然后整只鼎便晃动了起来,就像是得了羊癫疯一样,它自己抽的都没办法控制自己,有青色的气息在它的腹部内翻滚,沈无忧想问清楚青铜鼎到底是怎么回事,可是青铜鼎现在自顾不暇,完全没功夫搭理她,竟一扭身,直接又钻回到了她的识海里,任凭她怎么叫,都不肯出来解释一下。
沈无忧拿它也没有什么办法,更没有办法从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