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摩擦声一样的刺耳,但是却依然没有让江独秀停留那怕一秒钟。
一种无力感充斥全身,杨夫人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没用,今天的目的肯定是达不成了,她径自生了一会闷气,没有再丢脸的上前去拦人,而是转身向着杨景怡走了过去。
杨景怡原本对江独秀的在意可能就只有两分,试探的成分更多,但是当被那么无情的以这样暴力的方式拒绝后,她却又突然恨了起来,恨的就想马上的将视线中的那两个人拆开,她紧紧的攥着杨夫人伸过来的手,“二婶,你帮我……我要沈无忧死!”
“好,我帮你。”
杨夫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居然就将这事,大包大揽的应了下来,明知道自己能够做到的可能几乎为零,但还是忍不住想像着那个胆敢无视讽刺她的女人失去了生命后,江独秀有多么痛苦的模样,不敬母亲,不孝的孩子,凭什么可以比她幸福!
杨夫人抱着要恶心一翻沈无忧的态度,直接打了电话,报了警,颠倒黑白的告沈无忧,将保镖与杨景怡身上的伤全都赖到了她的头上。
杨夫人知道自己这一招起不到作用,江独秀同样也知道,甚至他连应对都不需要,当对方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后,便直接将这事给抹平了下去,并给他来了电话,将事情原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