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喃,是警告还是鼓舞,只觉分外撩人,愈加大胆地埋进她的颈窝,深吸了一口,赞道:
“啊,小姐姐好香啊~”
感受到对方的嘴唇试探性地碰触,两手也有向腰部进攻的趋势,汪海脑中不由出现得寸进尺四字。她接过酒杯,朝调酒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猛然拧身,薅住对方的头发,就是一泼。
“你干什么!”
恰逢正牌DJ要与那嗨够了的演员换场,这声凄厉的惨叫在稍显安静的现场显得过于突兀。
那人是个富家公子哥,哪遭过这份罪。泼酒已经够丢面子,被扯的头皮更是他所历疼痛之最,现下又被推搡在地,气得他泪含眼圈,斥声骂道:
“玩不起,你来这干嘛!”
这一层的雷克斯实行会员推荐制,持有金卡才会被接待。来这的人寻乐交友彼此心照不宣,营业一年多,像今天这样失态的情况还是首次。
这也算难得一景,离得近的纷纷看戏。
那人之前不知道在玩些什么,四五个同伴显然一直关注他的进展,见他翻车还被个女人欺负,飞快冲了过来,要为他出头。
酒保见情形不妙,已经按铃通知了看场。倒地那个他记得,人称宋少,这几日常来。
那几个同伴也是京城的阔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