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幽暗的盯着自己,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完了,这孩子是魔怔了。
汪海心道不妙,果然又被吻个正着。她想解开束缚,挣扎间碰到个滚烫的物事,那硬度……
好么,一大早上就发情!
汪海仰着头,想避开脖子上乱舔的舌头,却无路可逃。想推开衣服里乱摸的手,却无力阻挡。她发誓,自己绝不是欲拒还迎,实在是没有力气,身体还不争气,敏感的厉害。
“云…云!豹!”
这声警告不叫还好,一出声,她整个被向上一提,坐到了汪云豹的腿上,那东西就在两腿间磨蹭。
“海姐……帮帮我……我就蹭蹭….不进去。”
汪云豹多数时候都是实诚孩子,他说蹭蹭就真得只打算蹭蹭的。彼此都没有酒做借口,他还真怕吓跑了汪海。
他算是品出来了,甭看汪海演荡妇演得上瘾,不喝酒时还挺害羞的,要真把人惹恼了,再想哄上床就难了。他这次是超水平发挥,演技飙到自己都怀疑人生,让他再换个故事,他可来不了了。
两个人谁都不吭声,房间里除了喘息,就是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汪海满脸涨红,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多水,都能感到对方贴在自己臀上的内裤潮乎乎的,她恨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