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狂敲,下了最后的指示,就打算睡一会儿。她真是太累了,也太困了。
可是身上仍旧火辣辣的疼,疼得她烦躁难安,辗转反侧。迷迷糊糊间,她听到门响,起身一看,汪云豹到了。
汪云豹没在京城,他撒谎家中出事,请好假收好尾,再飞回来,已经过了五六个小时。
房门外他正要打电话叫门,发现是密码锁,下意识输入20200527,门开了。
他苦笑了下,进来,就发现那人正睡眼朦胧的看过来。
汪云豹快走几步抢上前去,扶着汪华回卧室,不理她的唠叨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
汪华无法,只好截住话头,闭了嘴,拉下肩膀上的吊带。
伤确实不重,后背肩肘都是擦伤,掉了些皮,起了层沙,也就是看着吓人。
左肋上的刀口极长,但很浅,还没有后背严重。胳膊上都是些抓伤,浑身伤口最深的地方,反而是手,有很多玻璃碎屑扎了进去,现下肿的跟腊肠似的。
汪华被摸的发痒,她躲了一下,笑道:
“真没事儿,都是些组织伤,几天就好了。就是倒霉磕了下屁股,坐着就难受。”
汪云豹想要看,汪华暗道自己多嘴,扭捏了下,还是伏着让他看了。
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