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被那赤裸的女人服务。
应该是太疼了,无论女子如何取悦,男子都没有反应。
匪徒们狞笑了一阵,竟然把男子一枪爆头,然后又从人群里拽出一名男乘客。不过这次,匪徒们大发善心,只枪击了他的一个膝盖。
连番的变故竟然让现场安静异常,除了匪徒们的狂笑与被害人的哀嚎,其余待宰羔羊出奇的静默。
汪华偷眼看着那被迫耸动下身的壮汉,心中更加焦躁。
她已经找到了规律,那警察也好,两名壮汉也好,都是看上去对这些匪徒最具威胁之人。
那么下一位会轮到谁呢,答案不言而喻,全场超过一米九的乘客仅剩一人。
该怎么办?该怎办?自己一方不仅人数不占优势,还都赤手空拳,人家可全都配枪啊。
没等汪华想出对策,事情果然向着她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。
匪徒们又选出了另外一位美女,让她面向那正动作着的一对儿跪好,然后,就从人群里拖出了阿彪。
眼看阿彪的膝盖就要挨上一枪,汪华一下子挣脱陈骏玮的手,向匪徒高叫了一声“NO——”
汪华哭得梨花带雨,高喊着别碰我老公,求你们放了他,我有钱,有的是钱,都给你们。
估计是钱财打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