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不像身高,时不时就能量量,汪云豹低头看看,半是狐疑半是兴奋地问她。
今天的汪华不知怎么了,明明没喝酒,却不再羞怯,不仅实诚的答了句真的,还不压抑喘息呻吟,再度挺身含了进去。
哈啊~
通道湿滑,虽仍旧疼得难受,但足以忍耐,两人就此颠簸起来,慢慢生出感觉。
“姐姐~姐姐~再深点”
怀里的人难得如此放得开,又坦率又听话,汪云豹被刺激的情难自控,紧紧抓着对方的腰,赤红着双眼配合律动。
汪华虽是接连几天都没休息好,但打熬身子足有半年腰部结实有力,借着沙发的弹性,又有人帮着上举下压,动起来跟电动马达似的。
听到对方的要求,她便起得更高落得更低,没一会儿就浑身酸麻。
“哈啊…啊啊…..我不行了…要去了啊——”
话音未落,汪华就一阵痉挛瘫在汪云豹怀里。
汪云豹旷了叁个多月,心爱的女人又反常的妖冶,被这又烫又夹一个没忍住就射了几缕。
“姐姐对不起,我,我,我没控制住。”
汪华头朝外枕在他的肩膀上,他看不到对方的神情,只听对方喘息着说道:
“没关系…安全期….都射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