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车的时候警惕一点就好了。
苏小满非常后悔也非常愧疚。
傅镜淸又划了一道。
他看上去似乎根本没有什么表情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就仿佛划着的手臂并不是他的一样。
苏小满却是一秒都看不下去。
咬着牙齿转过身去。
也不过就短短一分钟的时间,傅镜淸就将刀拍在桌子上。
他的声音冷沉,像是夹杂着一丝隐忍:“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,你究竟还想要做什么?”
苏小满终于转过身来。
苏小满根本看不清楚傅镜淸的手臂上是否刻着字。
因为上面已经鲜血斑驳。
白衬衣的袖子也已经被染成了通红的颜色。
苏小满留着眼泪说道:“你怎么样了?”
傅镜淸却是不动声色的将外套穿了起来。
竟是还有力气冲着苏小满笑了笑:“我没事。”
傅镜淸穿着黑色风衣。
床上衣服以后,几乎就看不出任何伤口。
他甚至从口袋里面拿出手巾将手上的血迹擦得一干二净。
就像是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但是苏小满心里却知道。
现在傅镜淸的手臂正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