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道你真的要在过去的悲痛中过一辈子吗?”
傅镜淸一只手臂覆盖在自己的眼睛上面。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但是却仿佛带着一种冰冷的肃杀之意。
傅镜淸的声音像是掺杂了冰渣一般:“出去!”
虽然不过是两个字,但是傅微微还是觉得自己脊背发寒。
事实上,在这一天,谁都不敢来劝傅镜淸。
甚至连老爷子,傅文棠,梁佩玖也会放任傅镜淸关在房间里面几天。
虽然大家心里都担心的要命。
只觉得每年的圣诞节都是傅镜淸生命中的一个坎。
就怕他走不出来。
但是也没有人会进去劝说。
因为大家都知道,无论说什么,都无济于事。
傅微微从小跟傅镜淸一起长大。
加上性格又是天不怕,地不怕
这个家里也只有她敢碰钉子。
傅微微站在傅镜淸前面:“大哥,我知道我说话不中听,但是我是为了你好,她都已经去世四年了,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,不接受也得接受,人得向前看,你我不能再让你活在过往之中,你看看你现在的身体,已经被你折腾到千疮百孔,我想就是苏小满活着,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作践自己。大哥,把酒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