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好像一直悬着一把刀。
而此时此刻,这把刀子终于落了下来。
傅镜淸的嘴角却是弯起一个弧度。
他忍不住的想要笑。
最后竟是真的笑了起来。
傅镜淸站起来,走到露台上。
开始抽烟。
一根接着一根。
直到咳的泪花都从眼角出来。
傅镜淸一只手抵在眉心。
却是难过的想哭。
这四年来,他经历过太多的空欢喜。
却是没有一次,像是今天一般,这样叫他难受。
原来不是,原来什么都不是。
原来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幻。
原来黑暗的生活中萌生的一点曙光也只是黑暗的阴影,一切都只不过是虚妄而已。
傅镜淸觉得十分可笑。
觉得自己可笑,觉得这生活也是万般可笑。
可是笑过之后,那种痛,又是那般深入骨髓。
凯撒酒店。
温暖昨天晚上一整夜都没有睡好。
脑海里反反复复竟然都是大老板强吻她的片段。
还有那个人身上的味道。
竟有些阴魂不散一般。
温暖真是郁闷到无以复加。
连元宝都发现了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