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跑到屋檐旁边去查探情况。
她不过是随便说说。
不是真的这么准吧。
她可不是咒他呀。
傅镜淸整个人已经坐在地上。
看样子有些狼狈。
不过还好是屁股着地,而且也不过是两米高的距离。
所以很快的就站了起来。
皎洁的月光下。
温暖竟是看到傅镜淸的脸红了。
所以,他竟然在窘迫?
而且他窘迫的样子,竟是有几分。。。可爱。
温暖实在是没有办法想象,这两个字竟然能够跟傅镜淸联系起来。
这个屡次侵犯过自己,喜怒无常,大部分时间又像是一个移动冰山一样的男人,此时此刻,竟是有几分像是小孩子一般。
甚至撒气一般的踢了那梯子一脚。
温暖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而那边傅镜淸正好抬头看到了这一幕。
眼中更是添了几分狼狈和恼羞成怒。
不过傅镜淸还是将梯子扶正了。
让温暖从上面下来。
温暖心里想着,这个男人冷心冷面,不过倒是没丢掉绅士风度。
温暖从稳定上下来了。
还是关心了问了一句:“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