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没有力气,也不想探究傅镜淸是否话里有话。
纯当他就是好意而已。
温暖还是拒绝:“我得回去,走了,明天见。”
温暖尽力将话说的很自然。
她也不想跟昨天晚上一样,将气氛弄得很僵。
说句实话,每次单独跟傅镜淸呆在一起的时候,温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傅镜淸的眼神中总是包含太多的东西。
但是这些东西对于温暖来说既陌生又危险。
明天就结束录制了。
温暖并不想这中途和傅镜淸再起什么冲突。
温暖转身就离开,尽快离开了傅镜淸的房子。
傅镜淸却是看着温暖离开的背景出了一会儿神。
随后拿起温暖放在桌子上的药膏。
药膏的外面似乎还有温暖刚刚握在掌心里面的温度。
胸口什么地方仿佛被重重的敲了一下。
那种麻木的钝痛越来越明显。
那张脸,他真的是不想再见到了。
也不能再见到。
否则,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幸好明天录制就要结束了。
他不会参加第二期。
当时傅镜淸心里是这样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