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镜淸也是知道刚刚自己失控了。
其实这顿饭局,谢导虽然说了,他是根本没打算过来的。
但是鬼使神差的,当时他问了一句,所有人都过去吗?
谢导说是。
那就意味着她也会过去。
事实上,自从上次分别,也不过一周而已。
傅镜淸却是觉得,许久没有见到她了。
今天进来的时候,看到温暖的那张脸。
只觉得浑身都舒服了。
就像是在沙漠中渴了许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。
但是同时,傅镜淸也看到了旁边的霍与江。
傅镜淸瞬间觉得刚刚自己喝的那口水,变成了毒药。
这几天,新闻上面都是霍与江的那则采访。
霍与江亲自公布了两个人的婚讯。
傅镜淸自问那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掩饰不住的心痛,负罪,又觉得是一种解脱。
心痛他无法解释,或许很多时候,他真是将温暖当成了苏小满。
负罪也是因为如此。
以往午夜梦回,他总是会做梦,梦中苏小满仿佛就在他的身边。
可是现在,小满竟是连梦中都吝啬出现了。
她是不是生气了。
她是在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