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皮再厚,现在也不能将傅镜淸拒之门外。
温暖的手指一松。
傅镜淸索性就推了门进来。
霍与江离开的时候刚换的拖鞋就放在门边。
傅镜淸跟上次一样,并没有穿那双拖鞋。
甚至又踢了一脚。
然后脱了鞋子赤着脚就进来了。
屋子里暖气十足,是十分暖和。
但是赤脚踩在冰凉的白玉地砖上,终究还是有几分凉意。
但是傅镜淸毫不在乎的样子。
温暖走过去,打开次卧的门,说道:“你若是实在没有地方去,你今天就住在这里吧。”
霍与江走了进去。
床被已经都准备好了。
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。
傅镜淸却是说道:“被单,被子,全部换掉。”
温暖心里刚刚压制住的火气忍不住突然又串了出来。
真是当自己是大爷了。
寄人篱下还那么考究。
但是想到戒指。
温暖还是咬着牙,忍着说道:“全部都是新的,从来都没有人睡过。”
傅镜淸却是回过头来,说道:“从没有人睡过?”
温暖几乎是咬着牙齿,狠狠的吐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傅镜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