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不关你的事情。”
傅安安觉得自己的情绪已经收不住了。
因为这么长时间了,元宝都没有理她。
这些天,她一直忍着,只觉得家里空荡荡的,那种气氛真是叫人难受的厉害。
傅安安还在哭鼻子的时候,傅悦铖再一次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傅安安一个惊呼。
但是却是条件反射的抱住他的脖子。
傅安安连哭都顾不上了,只是说道:“你做什么啊,你放我下来。”
傅悦铖声音清淡的说道:“你的脚需要擦点药。”
傅悦铖直接将傅安安抱到自己的房间。
找来了小药箱。
傅安安还在生气,就是擦药的时候也及其不配合。
傅悦铖突然抬头,皱着眉头说道:“你再这样,你信不信我将你直接扔出去。”
傅安安才不信。
但是莫名的却是被他的气场给震慑住了。
没有办法,从小父母管束的少,其实傅安安再家里最怕的还是傅悦铖
再这个家庭里面,对于傅安安来说,傅悦铖更像是家长。
所以,小时候形成的习惯根深蒂固难以改变。
平日里不管怎么闹,但是只要傅悦铖用这种语气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