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伸手就要将傅安安从傅悦铖的身边离开。
以免傅安安继续把傅悦铖给激怒了。
傅安安却一手拂开秦昭雪伸来的手,说道:“不是我在闹,而是他在闹,你都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担心他,都担心得一晚上没睡么!”
在傅安安说完,傅悦铖这一次倒是轻易地一下坐在了椅子上。
不过傅悦铖却毫不客气地对傅安安冷嗤出声:“你担心得一晚上没睡?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睡得比猪还要死。”
傅安安有些羞恼,当即为自己辩驳道:“我那是因为担心你,担心得太累了,所以才会睡得那么死的!你忘了,昨天晚上是给你递水,谁喂给你吃药,又是谁对你嘘寒问暖,又是盖被子的!”
不知道为什么……
傅安安这明明就是对傅悦铖一字一控诉的话,也明明是在呵斥着傅悦铖。
可随着傅安安这一字一字的落下,众人明显感觉到空气中的冷气压,似乎减少了。
傅悦铖阴沉的心情,也似乎变好了。
“是吗,不知道是谁一开口是污蔑,我也不知道是谁打着说照顾我的口号,最后连我的床,都给霸占了。”
傅悦铖说这些话时,凉薄的嘴角上勾着一抹清冷的弧度,似乎在嘲笑傅安安的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