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小心地护理着。
傅安安这分明就是得了便宜,还卖乖。
但傅安安就是有这个“卖乖”的资本。
因为傅悦铖愿意,并且喜欢傅安安这个“卖乖”。
傅悦铖给傅安安上好了烫伤膏之后。
声音依然清冷地喝令傅安安去一旁的沙发上休息。
不许再胡闹了。
傅安安哪里还敢胡闹啊。
也就只敢依仗傅悦铖对她的宠爱,有所胡闹一点点。
刚才在厨房里,那一下蹿得老高的火苗,可把她给吓坏的不是一点点。
她至今都心有余悸的呢。
想要上去继续做试卷,傅悦铖说了一句:“晚上教你。”
傅安安理解的意思是,她可以休息了,不用再做什么试卷了。
如果不是因为惦记着ice用过的钢笔,傅安安才没有那个心思去做什么试卷呢。
但她心心念念的钢笔,韩宇文又没有带在身边。
所以在傅悦铖这一句喝令,她也就是撅了撅小嘴,气哼哼了一声。
便坐在沙发上的客厅,随手拿起一个苹果来咬。
同时。
傅安安也鬼精灵的很。
感觉出傅悦铖的心情不错,她也就有所嚣张地对傅悦铖发号施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