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这嫌弃又充满恶寒的样子,傅悦铖眸子微微一眯。
泛起了一抹危险的锐光。
他看着傅安安问:“这么说,如果ice长我这个样子,或者说,我就是ice,你岂不是要当场脱粉?”
傅安安的脖子一梗直:“岂止是马上脱粉,我还要从他的身上拿回来我这些年,在他身上所花费的所有后援支持!一毛钱都不能少!”
说着,傅安安为表自己绝对不能接受ice长成傅悦铖这一副模样。
她特地在傅悦铖的面前,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那皱鼻子皱眼睛的样子……
对傅悦铖那是要多嫌弃,就有多嫌弃。
要多恶寒,就有多恶寒。
在这一瞬。
傅悦铖那好不容易转晴的俊颜,突然一下,如同阴霾密布,又转阴沉多云了。
傅安安看得心脏又是一跳。
不过不知道为什么,对突然心情突然阴霾了下来的傅悦铖,她并不觉得害怕。
反而越发不屑地对傅悦铖又是一哼:“怎么,你还当真想要和我家ice相比啊?我告诉你,不要做梦了!”
傅悦铖这一只臭元宝,就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把他们的女性同胞们迷死一大片了。
如果他就是ice的话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