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悦铖低低地冷哧了一声。
好像傅安安对他发出的这些警告,是一个比他夹着傅安安上楼还要滑稽的笑话。
毫不遮掩,也毫不客气地回以讥讽。
“喂,傅元宝,你这是什么态度啊!”
傅安安被气得小脸腮帮子鼓了鼓,紧跟在傅悦铖的身后,嚷嚷叫道:“傅元宝,我这是在很严肃很郑重的跟你说话好不好!”
傅悦铖没有理会傅安安。
修长的双腿,轻车熟路地直接迈进傅安安的房间里去。
傅安安紧随着走进房间。
就看见傅悦铖已经坐下在她那粉红色的地毯上,然后将她所需要温习的练习题和试卷都给从书包里一一拿出来,放在矮几上。
一个俊颜清冷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阳刚气息的傅悦铖。
一张不管是颜色,还是那一条条舒服的软毛,都无不透着少女心泡泡的分红地毯。
这怎么看……
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相对称。
偏偏从她的角度看过去,傅悦铖和这粉红色地毯,似乎相当融合。
没有一点的别扭感。
不对。
准确地说。
傅悦铖这样一个阳刚气息那么浓重,并且还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雪山一般的低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