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悦铖再一次肃声问。
但这一次。
他问的不是傅安安,而是一旁的谢安琪。
“就是她啊!”
谢安琪手指一指,透过教室的玻璃窗,直接就指向还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了,还一直傻傻地站在座位上,没有坐下来的孙晓云,“更可笑的是,她还恶人先告状,说要到总务处去讨要公平公道,说我们有钱人,欺负她们那些穷苦人家,哼,能穷得这么蛮横有理的,我还真是第一次见。”
与此同时。
孙晓云的目光也一直追随在傅悦铖的身上。
在谢安琪的手指一指向她的时候,她的目光很明显地瞬然一颤。
谢安琪继续说:“就是她故意用脚把安安的手给踩成这样的。”
随着谢安琪这话一出,傅悦铖幽深的眸光骤然看向还在座位上站着的孙晓云,看得孙晓云禁不住地瑟瑟一颤。
下一秒。
傅悦铖就走到教室门口那边,幽深的眸光始终紧锁住在孙晓云的身上,冷声说道:“怎么,你还不出来吗?”
傅悦铖这冷沉的声音,以及阴冷的态度面容,已经很清楚地告诉孙晓云:不是说要去总务处讨要公道吗?那就一起去啊!
然而此时。
孙晓云哪里还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