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好歹,不识好人心啊,我现在好心提醒你,如果你还想和悦铖好好在一起的话,那你就离傅安安那个丫头远一点。”
陆鹿没有说话,也没有表情地看着陈思雨,继续用力地挣扎,要从陈思雨的手里,抽出来自己的手。
“陆鹿,我说的这些话,你到底听清楚了没有!难道你是瞎子,是聋子,没有看出来,也没有听出来刚才傅安安有多么绿茶的样子吗!你觉得她那是在帮你吗?她那是故意在讽刺你,在你的面前炫耀,傅悦铖对她有多么多么的好!”
陈思雨一字一冷笑地说着,看着陆鹿那一张清冷的小脸,始终没有一丝起伏的情绪,她不由就一下气怒了起来:“我说陆鹿同学,我说的这些,你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吗?我说傅安安说什么给你和悦铖之间拉线,那根本就是耍着你玩的,你就算没有看见悦铖在会议室时对傅安安的呵护,难道你在食堂吃饭的时候,也瞎了,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在悦铖的面前,完全就是一个透明人,不存在的吗?”
说到最后,陈思雨嘴角阴冷地一勾,说:“还有,你刚才听到傅安安说悦铖抢她的棒棒糖吃了没有?傅安安其实真正想要告诉你的是,那棒棒糖是她吃过的,但都被悦铖给拿过去吃了,也就是说,傅安安嘴里含着舔着吃着的棒棒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