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她还一派嚣张又故作好心地说:“好了,提醒的话,我已经给你带到了,你听或者不听,那就随便你了,只要你愿意像个傻子一样,任由那么一朵绿茶小白莲耍得团团转,那我也是没有办法的。”
陆鹿是在陈思雨回去了差不多十五分钟之后,才缓缓回到网球社那边的。
此时午休时间。
社员们不是靠在沙发上休息,就是干脆在地上铺一个毯子,睡觉。
傅安安一看见陆鹿回来,就凑近过去,小声问:“鹿鹿姐,你掉厕所了?怎么这么久才回来?”
说着,傅安安还故作夸张地凑近过去鼻子,在陆鹿的身上用力地嗅了嗅。
嗅嗅陆鹿身上有没有掉下厕所的味道,挤眉弄眼的。
陆鹿被傅安安这生动又有趣的可笑小模样,逗得嘴角连连隐隐发笑,一扫方才黯然的情绪。
而陆鹿和傅安安这种温馨又亲昵的小互动,陈思雨在一边全都一一看进在眼里。
陈思雨还以为,自己在洗手间碗面,给陆鹿说了那么多,陆鹿就是再没有什么脑子,但终究都还是一个女人。
一个女人再怎么无所谓,都不可能会大度自己心爱的男人,疼爱宠溺其她女人,哪怕那个女人是他的亲妹妹,都不可以!
所以在陆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