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条好不好吃,他这种不生气的生气,好吓人好不好……”
“既然知道吓人,那你为什么还要气少爷?”
吴妈故意板着脸来反问傅安安,同时手一伸,将傅悦铖的碗,还有傅安安的碗给一手端了起来,收回去厨房。
“诶,吴妈,你怎么把碗给收走了呀?我都还没吃呢!”
傅安安手里都还拿着筷子,正想要吃几口面条来试试看,看看是不是真像傅悦铖所说的那样,这面条很有嚼劲好吃。
进去厨房的吴妈用背影,甩了傅安安两句:“你不是说吃过了吗?哼,就是没吃过,也不给你吃。”
接下来。
傅安安就如吴妈所忠告和建议的那样,用她之前的老办法,死皮赖脸地在傅悦铖的面前去转悠。
不管傅悦铖是在书房里看书,还是在庭院里看修剪那些小花小草,还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,她就像是出来觅食的小蚂蚁一样,不是在傅悦铖这边靠靠,就是在傅悦铖的那边蹭蹭。
总是故意地在傅悦铖的面前,故意显露一下她的存在感。
甚至傅悦铖回去房间休息的时候,她就跟一只无赖的小破皮一样,不是耍赖皮地将自己的小脚丫插在傅悦铖房间的门缝里,阻止不让傅悦铖关上房门。
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