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脑子是不是傻掉了呀,我怎么可能会嫁给赵嘟嘟了,再说了,那小时候的一时过家家的话,能当真吗!我警告你啊,你下次可不许再说这些话了!”
说到最后一句,傅安安一脸恶狠狠地瞪着傅悦铖,警告傅悦铖以后都不许开她和赵焌炜之间的玩笑,一个字都不可以!
傅悦铖却像是不依不饶了,看着她继续问:“当真舍得?”
傅安安被气得都没没好气了:“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,傅元宝,你是不是脑子当真傻掉了呀?不是故意凶我,就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,来气我,你……你再这样,我以后惹你生气了,我都不哄你了,随便你怎么生气!”
傅悦铖再也强忍不住地“噗嗤”一声轻笑,这小丫头好就是如此,有时候将他气得都想要掐死她,但更多的时候,却是可爱得让他心疼又喜欢得紧。
对傅悦铖这种时而冷脸,时而发怒,时而阴阳怪气,时而喜悦低笑的样子,傅安安的秀眉皱得更紧了,就跟一个故意板起面孔起来的小老头一样。
接着她摇了摇头,非常无奈地叹息了一口气,说:“行吧,摊上你这样一只元宝,我也是很操心的,所以元宝,你以后可不要说我让你操心了,你让我也是操心得不知该拿你怎么办的。”
傅安安说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