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帮傅安安出头,导致腿以后都不能正常走路了,傅安安不担心韩宇文,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,心安理得去看傅悦铖的比赛了。
这不,不等傅安安开口回答些什么,一旁有着学生干部身份,平时和韩宇文多有接触,并且关系比较好的女同学扬着声音,怪声怪气地说:“秦昭雪同学,你问安安这个做什么?宇文同学的腿以后到底能不能走路,人家安安同学那里知道啊,人家早就去看悦铖学长的比赛了,连课都不上,更别说在医院里看着宇文同学了。”
女同学这话一出,秦昭雪的眉头当即就一皱紧,对那女同学不悦地说:“你说什么呢,安安和宇文同学之间的关系很好的,别说宇文同学的腿断了,就是手指头割破了,安安也会紧张得很的,再说了,悦铖学长的比赛,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看的吗!”
女同学冷笑:“秦昭雪同学,你到底是眼睛瞎了,还是耳朵聋了?你是没有听见大家说傅安安没有理会医院里的宇文同学,跑去看悦铖学长的比赛,还是你眼睛瞎了,没有看见安安同学出现在悦铖学长的比赛场上!”
秦昭雪被女同学给喝得有些发懵,也有些生气地说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人又不在医院里,也不再悦铖学长的赛场上,我怎么知道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