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ith pie a mode. .“
(我特别喜爱冰激凌,天热时它滋味清冽。或在蛋筒里,或在碟子上。我唯一的愿望,就是冰激凌。香草味,朱古力,石板街,哪怕馅饼佐着淋着,冰激凌。)
听着莫里西吟着电影里小女孩做的打油诗,夏凉扑哧一下笑了起来。
夏凉笑起来到时候,眼睛如新月,极有感染力,不由得让莫里西也和她一起笑了。
两人又顺着这首打油诗聊了聊他们吃过的各色冰激凌,一晃,冰激凌已经快吃完了。
夏凉忽然偏离了无公害的冰激凌话题,问了一句。
”那天早上我不辞而别,你们不介意吧?“
问得是你们,可夏凉的心里却只关心一个”你“。
莫里西用勺子搅拌了已经空了的碗,抬起头,看见夏凉正看着她,她披肩的长发浓厚而乌黑,和她眸子的颜色一样。
他看不清她眸子里的情绪,就像他不知道她淡淡的提问是有心试探,还是无意地提及。
莫里西低着头, 答非所谓:
”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“
也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大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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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首打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