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个条件了。
对于尉迟戟来说并不难。
萧吾此刻心里想着:尉迟戟怎么就没有害怕的?怎么还可以这么随意?他就这么不在意他自己的死活?
萧吾丝毫没有注意到,他自以为的同情慢慢开始变质为更为缠绵的感情。比友情更为深刻,比亲情更为醇厚。
尉迟戟被萧吾丰富的内心活动逗笑。别人都怕嘴巴话痨,他是不是该怕内心话痨?
“我也有怕的。”
萧吾没反应过来,等回味了那句话后,嘴微微张开,顺口道:“什么?”
说出口他就后悔了。
手腕一痛,萧吾瞪尉迟戟,忍无可忍吼道:“你还要发什么…”疯!
颈部温热的感觉,让萧吾呆滞。他可以感觉到柔软湿热的东西滑过他的颈部,留恋而温柔。虽然时间很短,但是还是让他寒毛直立。
这…不会是…要吃了我吧?
“呵呵,怕了?”
眼中的尉迟戟神色温和,不见丝毫的黑暗疯狂,笑容更是温柔似水,却说着冰冷无情的话:“我怕…不能再拮取生命的温热。”
萧吾面色不变,心中奔溃:哥,你能不能说点正常人的话!我很慌!
尉迟戟懒洋洋地调整姿势,却依旧待在萧吾双臂间,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