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萧吾就扑进了尉迟戟怀里,肩膀微微发抖:“我,我怕,打,打雷。”
果然。
尉迟戟安抚地亲在了萧吾额头,如“特效药”般,萧吾的颤抖减轻了不少,但还是往尉迟戟怀里钻。就像是一只被人抓到的兔子,疯狂往洞里钻寻求庇护一般。
有点可爱。
尉迟戟此刻心情不错,但是萧吾却是心里直嘀咕:“丢脸死了,怎么直接就跟他说了。算了算了,反正阿戟也能读心,不想说阿戟也知道了。”
心理活动也是这么可爱。
尉迟戟收紧了些怀抱,眼里已经是了然于心的温柔,但是嘴上却是疑惑的口吻,边说嘴角微微上扬:“那,小吾是想跟我睡吗?”
肉眼可见,萧吾的耳朵已经红透慢慢向脖子漫延。然后,一道闷闷的因为恐惧而极轻的声音,从尉迟戟怀里传来。
“嗯。”
*
从尉迟戟把人打横抱起来进了房间,再到洗漱完躺下,萧吾一直黏着尉迟戟就像一只小考拉一样挂在尉迟戟身上。
常人在这样的“负重”下可能已经无法移动,但是所幸是尉迟戟。他依旧像是平常一般做完了所有事,洗脸时甚至顺便拿起毛巾帮趴在背上不肯下来的“小考拉”擦了擦。
尉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