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短剑,发现上面的锋刃已经因为数度的劈砍格挡,而变得残缺如同锯齿了。
于是他缓缓地将剑插回腰间的剑鞘之中,垂手而立。
烟雾弹残留的气味,根本掩盖不住空气中浓重的血腥气,从人体中喷涌出的血液,在水遁制造的水域之中星星点点的扩散开来,先是连成了淡红色的一片,接着又被水域洗净。
羽生就踩在这样的水面上,面对着还仅剩下的唯一一个敌人。
就跟最开始的羽生一样,这个雨隐忍者仅仅是个孩子而已,尽管他手中拿着的苦无指向了羽生,然而那双手却在不停的颤抖着……除了恐惧,现在这个年轻的忍者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“那个叫做狸追的忍者,你知道在哪吗……
喔,原来你不知道的。”
羽生的声音里,不带有半分情绪波动,他此时似乎想从敌人口中询问到什么情报,然而却又直接自说自话的给出了答案。
雨隐首领的下落?他根本一丝一毫都不在意。
羽生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年轻的敌人,而摄于他冰冷的气势,现在对方甚至连转身逃走都做不到。
羽生单手伸向了对方,途中似乎微不可查的顿了顿,但是最终还是伸向了对方。
所谓忍者,十步一杀人,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