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干脆说尾兽就是他们亲妈的一部分。
“确实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”
这时候旗木朔茂也察觉到有些不对了,他先是轻轻踢了一脚一个被砍下的白绝脑袋,然后伸手把那脑袋提了起来。
“首先是砍上去的手感有问题,完全不像是砍人的那种先是斩断肌肉组织然后劈开骨头的感觉,手感反而更像是砍到了某种木本组织一样。
更重要的是,哪怕是砍掉了脑袋,这东西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,甚至……他们连血管都不存在。”
说着,旗木朔茂把那个脑袋倒了过来,将脖子的切面展示给了羽生——就像是一截木桩一样光滑。
所以很难说这玩意是生命体,即使刚刚他们做出了逃跑的举动。
现在的旗木其实是个挺可爱的孩子,然而问题在于他的行为和语言有点太过惊悚了。
好在羽生是不觉得惊悚的,他觉得旗木的表现挺正常的,而现在他的注意力全都在白绝的“尸体”身上。
羽生抽出长刀,然后走上前来,同时将自己的感知能力提升到极致,只要周围的空气被轻轻扰动一下,那他就毫不犹豫的出刀捅人。
“羽生……战斗已经结束了,你能把自己身上的雷遁停一停吗?”旗木朔茂忍不住对着靠过来的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