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木的某种情绪,然后觉得有些好笑……只是没想到居然这种人也是个luoli控,而羽生两辈子最讨厌的就是luoli控。
事实上,除了羽生这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,每个正经人都是假正经,每个男人揭开本质都是自来也。
“是吗,我好像没有这样的感觉。”旗木朔茂说道。
他的眼神很清澈,说的也都是实话。
人与人的不同就在于此,羽生对于取月诺诺的全部印象其实都来源于那位侍女,所以他想事情、看问题的角度往往都是从侍女的立场上出发的。
但对于旗木朔茂来说就不是这么回事了,他压根没有见过侍女,所以又怎么会把取月跟她的姐姐联系起来,在取月身上看到那位侍女的印象呢。
羽生笑了笑,没有纠结这样的问题。
“不过你们的家风还挺传统的,这一点从取月的衣着上能看到的出来,之前我还以为她会……”
女仆装,黑丝白丝,哥特萝莉,果体围裙……好吧,看现在旗木脸色苍白,身体虚弱,羽生决定就不给讲那些很刺激的故事了。
“你的伤势怎么样了?”
“没什么问题,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过来了,因为医疗忍者肯下功夫,我身体上的内外创伤很快就能恢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