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义呢?”
羽生实在看不下去,所以这样劝解了一句。
旗木这边,大概也许可能是一种心理疾病,他好像每到这种时候就会病发。或许是时候让纲手医生去研习一下心理方面的医术了,起码可以治疗一下这位老朋友身上的情况。
就跟羽生的老寒腿一样,旗木这也是积年老病了。
但旗木却不觉得自己的准备有什么问题,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心理问题,他只是出于谨慎才做出这种充分的准备的,忍者谨慎点有什么错吗?
只见他摇了摇头,然后说道,“只要是深入敌境的作战,就有着失陷在敌人活动范围内的可能性,所以我的准备只不过是基于这种可能性的‘必要’准备……再考虑到我带着一个活体武器,到时候鲛肌也是需要补充一些能量的,所以这次带的东西自然更多了点。”
真不愧是木叶白牙,考虑问题的时候可谓面面俱到。
羽生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,“信我,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的话,你反而不用考虑鲛肌要吃什么了——该考虑的是怎么吃鲛肌的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
就算是遭到了紧急情况,那旗木的思路也有问题,羽生这才是经验之谈,不愧是幼年在忍界流浪许久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