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离开了水之国本土稍远距离外的海域,,有一座小岛,羽生等人此时就身在此处,眼望着极远处的夜色中的那个异常清晰的亮斑。
这里依然算是水之国的土地,然而却不会有雾隐忍者再来追击他们了。
羽生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不禁喃喃自语道:
“i’mtakingmychancecauselifemaybecruel.
i’noguiltyforitandigotnothingtolose.”
“这又是什么咒文?”
关注点一直在羽生身上的纲手,马上意识到了他好像说了些什么,然而她却一个字都没有听懂。
“嗯,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就是一段没有任何意义的咒文……说鸟语也行。”
虽然没有任何意义,但羽生好像说的比唱的好听。
不过还好他只是说了点什么,并没有在水之国跳个舞什么的……在羽生的意识里,那算是一种非常脑瘫的行为。
好在羽生偶尔是会说一些所有人都不懂的话的,这一点纲手已经习惯了,所以她并没有在意,转而她这样问道,“你的这个术,究竟能持续多长时间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