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有些激进了,所以受了些轻伤。
倒是没什么大碍,木叶这边的实力远远超过敌人,所以对方很快就被全歼了。”
说着,纲手把那封信递给了羽生。
羽生只是瞄了一眼,就把它放在了桌子上,“正常现象,年轻人总是急于证明自己,当时你们三个不也特别盼望着参加战斗吗……绳树的表现算是正常,只要接下来他能接受第一次作战的经验教训并且加以改正就好了,所有的忍者都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。”
凭一封信上的寥寥数语是无法呈现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,然而在一个只能听从命令的新手身上,几乎是不可能发生所谓的“激进”的。
没有人会要求新手那么激进,所以仅仅这两个字就代表着一种“自作主张”,“自作主张”即违反命令。
但这种事情,纲手没有细想,而羽生则不会明说——让绳树在战场上溜几圈,然后快点把他弄回木叶就是了。
“是吗?”
见纲手的表情还是有些僵,于是羽生拉了她一把,把她抱在怀里。
“肯定的,我那么年轻的时候,在大军团交锋的正面战场上还甩下过队友进行独自突击呢……谁都有脑子一热的时候。”
脑子热不热不清楚,但没想到羽生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