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,说说你的想法!”高总听出了问题,看向王川道。
“高总,韦总监。我刚才说的服务期是给员工提供培训后,要求员工给公司提供服务的期限。不是户口落户后约定的服务期限。
当然,贵司是可以要求赔偿的。
就像韦总监说的,该名员工的行为确实涉及违反了法律上的诚实信用原则。帝都的落户名额是稀缺资源,他拿了帝都的户口就想走,也确实不守信用。
贵司把他招聘进来,是看中他的能力,是想增强公司的科研实力,结果他却提出了离职,给公司的研发和后续发展都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……
所以我认为,贵司可以要求他赔偿,而且从诚实守信,公平正义的角度讲,韦总监说的没错,他应该给咱们赔偿。”
王川一番话下来,高总和韦总监你看我我看你,最后同时看向王川。
“王律师,您说的挺好,我们也同意您的意见,但是我希望您不是放空炮,当然这话说的有点不客气,请您不要介意。
之前的律师把胸脯拍的啪啪之响,说的比您还漂亮,到最后却成了这个样子……”韦总监语气不善道。
“高总,韦总监,您二位不了解王律师,他今天说的都是实在话,我们律所之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