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,二婚也没什么。
可上次你告诉我真实情况后,我心里本来有点不信,今天一看,这娘们那是二手货啊,是特么五手货,私底下还不知道跟过多少男人呢,破烂货一个。”杜福气愤道。
“其实吧,现在婚姻自由,结过几次婚不是什么大事,关键是得真心过日子,您说呢?”王川道。他对杜福的说法不太赞同。
“也是,过日子最重要。家有金山也架不住败家娘们造!”杜福点头道。
下午回到律所,王川刚一进门就见郝仁元给他打手势,两人为不影响大家工作去了露台。
“郝大律,有什么要吩咐?”王川打趣道。
“嗯,孺子可教也。去给朕端杯咖啡来!”郝仁元拍着王川的肩膀,一本正经道。
“好,我端,端你个头啊!叫我什么事?”王川踢了他一脚,笑骂道。
“你还记得上次你转给我的那个交通事故的案子吗?”郝仁元问道。
“是不是咱们下村提供免费法律咨询那次接的那个案子?怎么啦?”王川愣了下道。
“对,就是那个案子。案子判下来了。”郝仁元道。
“这么快,这才六月底!”王川惊讶道。
“嗯,就这么快。客户因为把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