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公司又想了什么损招,想把他们挤走?”王川听高经理说完,微笑道。
“还真是!来,咱们先吃饭,边吃边聊。你好久没来了,尝尝我们酒店厨师的手艺如何。”高经理见服务员将菜摆放在桌上,客气道。
两人吃了一阵后,高经理继续道:“我估计是建筑公司的法律顾问给他们出的主意,让集团对这些不去劳服公司的员工进行集体培训。
这一培训就是六个多月,培训期间我表哥每个月只拿帝都的最低工资。您想啊,在帝都生活成本多高啊,一个月才一千四百元(二零一四年四月一日起,帝都最低工资调整为每月不低于一千五百六十元),哪够啊!
后来他们七八个员工觉着这么培训下去也不是个事,就辞职了,去了劳动仲裁,结果劳动仲裁委认为他们是主动辞职的,驳回了他们的仲裁请求。
前两天我表哥给我打电话,想让我帮忙找找律师,咨询下,我就想到您了。”高经理道。
“嗯,这样吧,您让您表哥带上资料到我们律所来吧,我看看资料,给他分析下。”王川想了下道。
“好,我也是这意思。一会儿我就给他打电话。什么时候过去找你合适?”高经理道。
“今天下午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