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层几乎见不到阳光,开着灯都觉得屋子里暗暗的。
袁亦恺在屋子里转了转,然后说:“监狱住习惯了?找家都找跟监狱一个水平的了。”
范沁渝垂眸不语,屋子的环境差她自己心里也清楚,她也不傻。
可是现在的她没有那个能力去奢侈。
“公司的工资也不低,不能找个公寓住住?”
她这才弱弱的开了口:“我还得还你的钱。”
袁亦恺闻言无奈的笑着,然后语气不怎么好的说她:“所以你现在是想让我觉得你很可怜,为了还我的钱逼得你来住这样的地方?!”
“……不是,别人都能住这里,我为什么不能住。”
“呵,范沁渝你可以真实个坚强的女人啊,那你就住这里啊,我等会就把你的东西搬过来!”
范沁渝被他吼得有点懵,不等她反应,袁亦恺就摔门离去。
房门甩上的那一瞬间,巨大的声音吓得她身子颤了颤,好像那弱不禁风的铁门都要被他摔坏了一下。
看着屋子里仅有的一座坏掉的沙发,范沁渝走过去坐在上面,抱着自己的身子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不知道是为了什么,只是觉得心里特别的难受。
所有的不顺心好像都在发生了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