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铁门生锈了,开门的时候就咯吱咯吱的响,只看了一条小小的门缝看着他问:“有什么事吗?”
袁亦恺低头看着她,一眼就瞧出她在哭,眉头不自觉的就拧了起来,什么也没说,抬脚就往屋子里挤,她也只好侧着身子让开。
还是跟上次一样,满是嫌弃的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,比起上次来干净了不少,被她布置得也像个人住的地方了,那张坏掉的皮沙发被她重新披上了垫子,倒也勉强看得过去了。
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,她反倒还拘束得像个客人了,只是远远的站着,低着头不去看着他。
袁亦恺却是肆无忌惮的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,打量着她那双通红的眸子,现在睫毛都还是湿润的,他不客气的揭穿她的掩饰:“哭什么?”
范沁渝越是将头埋低了,吸了吸鼻子,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特别的委屈,眼泪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,只是还不等它掉落,她就急忙抬手将眼泪拭去。
看到她的这个具体,袁亦恺的心里莫名的就痛了一下。
明明只是一个软弱的女人,却要强撑着装坚强。
看着身型消瘦的她站在屋子中间哭泣,他忍不住就走上前,张开怀抱将她揽进怀里:“逞什么能?”
他走过来的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