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方的安排,把隐患期渡过了再说。”
“还有什么隐患期?手术做完了不久行了?”
院方没辙就说:“那你要是实在不想留院,定期复查也行,不过我们得先打电话同时一下霍夫人,她同意了我们才能给您办理出院。”
霍夫人自然是要求霍司琛听从院方的安排,医院说什么就是什么,霍司琛也知道自己出院恐怕没什么希望了。
顾夏看着霍司琛有些闷气,就说:“霍大哥,伯母也是为你的身体着想,你平时工作也那么累,就当是让自己休息一下吧。”
霍司琛并不接受顾夏的好意,没有搭理她,只是躺在床上,视线落在床头那个花瓶上。
花依旧开始凋谢了,当初漂亮饱满的花瓣这会也变得枯瘪了,就像是他和尹浅夏的那段感情一样,花期的时候再绚烂夺目,终究无法永久。
这样的花束摆在床头并不好看,甚至有些煞风景,但是霍司琛并没扔掉,到现在他都想不到送花的人是谁,为了给自己一点安慰,他就假想成了尹浅夏,还在心里按上了合适的理由:因为萧羽尘知道他的病情,回家跟尹浅夏提起了他,所以尹浅夏就到医院来送了果篮和花。
很完美的解释,但是并没有让他感到多开心,只是感觉这束花是她送的,会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