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觉的明白过来,她被救了。
不知为何,意识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她的心里居然松了一口气,并没有回答医生的问题,而是在病房里扫了一圈。
因为没有看到想看的那张面孔,然后眼底有些失落。
医生只是以为她这会脑子还有些恍惚,并没有不耐烦,而是温柔的对她的身体做了检查。
检查的时候,范沁渝才淡淡的开了口,声音有些沙哑:“今天几号了?”
医生愣了愣,然后按实回答她:“二月十二。”
范沁渝在脑子里理了理,才意识到,只不过是第二天而已。
这个时候袁亦恺应该还在外地出差吧,或许根本不知道她做了这些事,可是她好似又感觉到了,他出现过,那种感觉很微妙,好像只是潜意识中的一种幻想,让人无法确认。
舔了舔干涸的嘴唇,从床上坐起了身子,四肢有些无力,整个人也有些精神恍惚的样子。
脑子里感觉空荡荡了,什么也没有想,没有懊悔自己犯蠢的行为,也没有对于重生而感到多高兴。
扭头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,她的眼神越发的迷茫起来。
“先生……”
知道听到佣人的一句唤声,范沁渝才回过头来,看到从门边走过来的袁亦恺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