涸的嘴唇,颤抖着说:“我不要钱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?只要不再纠缠我儿子,我尽量满足你。”
季可妤依旧摇了摇头,苍白的笑了笑,紧紧的用手盖着无名指上的那颗戒指,艰难的说:“我会离开他的。”
萧妈妈满意的笑了笑:“这样最好,我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女人,该怎么说,不用我教你吧。”
季可妤垂眸,点了点头,伤人的话她知道该怎么说,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得出口。
这辈子对她好的人没有几个,想要给她未来的更是屈指可数,而现在她却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去伤害对自己好的人。
萧妈妈看了看墙上的钟,站起身说:“行了,他也差不多回来了吧?我希望这件事不要拖太久,越快解决越好,对你对他都好。”
季可妤茫然的点点头,萧妈妈离开了,而她依旧木讷的坐在沙发上,看着面前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,心里微微有些苦涩。
摸着手上那么戒指,她从来没觉得这玩意也会这么冰凉硌手。
低头看着那么戒指,脑海里还清晰的记得他陪着她买戒指的画面,这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他的陪伴在此刻清晰的在脑海里回放着。
深吸了一口气,从沙发上站起来,看了看墙上的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