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水缸后,一人瑟瑟发抖,脑子空白,不敢动弹。
“不出来?”君沉风声音又冷了几分,她拾起黑衣人的长剑,干脆向水缸走去。
“哟,我道是谁呢,原来是你啊。”君沉风笑道,语气中却听不出一丝笑意。
眼下这躲着蜷成一团的,不正是前些天殴打自己前身,今天又同在酒楼的,君俊凯的小厮吗?
小厮抖成了筛子,他颤抖着转过身向着君沉风拜了又拜。
“饶命,大人饶命……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大人饶命,求求大人饶了小的一条狗命……求求大人啊……”
“确实是一条狗命。”君沉风手持长剑贴上了小厮的脸,冰冷地剑面不断轻抚他地脸颊,像在思索从哪里下手比较痛快一般。“你家主人派个人暗杀还派了你来盯着,还真是多心啊。”
“大人饶命……饶命啊!”小厮不住地拜着,越拜越用力,磕了一脑门的血。
“你和你主子可没什么错……”君沉风看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,“他只做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这次他没能杀了我,以后,就没机会了。”
长剑一挥,小厮人头落地。
干净利落。
君沉风走在冰冷地大街,一步步无声地向着君家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