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太吾炽,她出了太吾峰,随后,盘绕着太吾峰向上走去。
“玄儿,你若是现在后悔,还来得及。”太吾炽轻声道,“寡人终究是你的父亲,寡人……舍不得。”
“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谈何后悔?”太吾公主平静似水,“只求父王,说话算话。”“玄儿。”太吾炽停住了脚步,太吾公主也不得不停住脚步,抬头看他。
“若时光能够逆转,你是否会换一种选择?你是否……后悔过?”太吾炽的声音充满着沧桑。
太吾炽,外表上看,并不是个老头,也是是他修为高深的缘故,他头发虽然半百白黑了,但是面容上,却是十分年轻俊朗。
如此年轻的面容上,却出现了如此沧桑的声音。
太吾公主顿时垂了垂眸,她轻声道,“父王,您不必多言,我……未曾有过一分后悔。”
……
太吾峰外,观礼台上。
太吾界名门望族,太吾界沙场将士,太吾界众多修士,太吾界普通百姓。
形形色色地人已将这里挤了个水泄不通。
君奕一行人比这些人视力好太多,他们无需凑这个热闹。他们寻到一个适合观礼的地方后,君奕便紧紧地盯着观礼台了。
昨夜,白晨说她有办法,但是她却不愿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