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……
登记老师的话刚说出口,附近许多少男少女们统统看向了落落。
江天医亲自引荐药童来参加比赛?
莫不是江天医早已内定了药童了?
那这次比赛,莫不是陪跑?
不,也不一定,这女童这么小,又这么丑,还不说话,也许江天医只是满足她的小愿望也说不定。
不,更有可能的是,这个铭牌,是她偷来的!
想到此,一名看起来已经十三四岁的少年一把抓住落落的手,厉声道,“说,你如何偷来江天医的铭牌的!”
偷?我不是偷的,是爹爹亲手给我的,你放手!
“不说话?不说话就是默认了!”
说着,许多少年少女们围了上来,对登记老师道,“老师,这铭牌一定是这个小偷偷来的,老师可以划去她的名字。”
登记老师皱了皱眉,又看了看规章条例,随后道,“条例上是带了铭牌的皆可以登记,我也无权更改。只是登记个名字能够参赛而已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
“老师不删吗?这可是个小偷!”
落落拼命摇头。
我不是小偷,我不是小偷啊!
然而,此刻没有人护着她。
她不想给爹爹添麻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