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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附近山上寻了很多的野菜种子,在院子外种上了很多,仿佛是她天生就懂得辨认和种植一般,所有的野菜,都长得十分嫩而粗壮,于是这个小小的家里,对食物,稍微不那么紧迫了一点点。
慢慢的,落落融入了这个贫困艰苦的家,家里的笑声,比之前多了许多许多。
然而,好景不长,这样的生活仅维持了四年,飞流的母亲却病重去世。
这一年,落落长到了八岁,飞流也已入十四岁。
这一大一小两个孩子,用了他们所有的钱,又将家里很多家具都置换了钱,才勉勉强强买了个棺木,两孩子一铁锹一铁锹地挖着土,亲手将飞流的母亲好好安葬。
随着飞流母亲入土,飞流和落落茫然了。
飞流牵着落落的小手,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,他们两人长期营养不良,均显得过于消瘦,然而在这个偏远的小城镇里,这么消瘦,却也不足为奇。
落落对着飞流比划着哑语,“哥哥,我们要去哪里?”
飞流看向落落,道,“我们这里,离冲霄派比较近,冲霄派正在招收十二至十四岁的弟子,我想去试试。”
十二至十四岁?
飞流今年十四岁,他也许可以,可是如果飞流被选上了,八岁的她该